1891年,高更從法國南方的馬賽港啟航,經過蘇伊士運河、澳洲、新卡勒多尼亞,經過兩個月的航行,高更抵達他夢中的鄉園─大溪地。身處文化混雜的大溪地,唯有不斷內省並去除歐洲白種男人的優勢心態,才有可能與這塊土地平等生活。繪畫儼然成為了他面對自己最誠實的道路,高更也試著用繪畫重新建立起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之間支離破碎的關係,他畫出大溪地的美、海洋的純淨和陽光的明亮。


〈大溪地女人,在海邊〉1891
1891年,高更剛從繁華的巴黎來到了大溪地,尋找原始島嶼上純淨的生命價值。他觀察當地土著的生活,畫下海邊的兩位土著女人。


〈歡樂〉1892
高更很訝異被法國殖民的土著可以如此安分生活,如此歡樂。他看到一株大樹,大樹的枝椏橫伸出去,自由生長,不必擔心被砍伐。樹下坐著兩名土著女子。圍白色布裙的女子端坐如一尊佛。另一名圍藍色布裙的女子坐在後方,側面,手中拿著一管豎笛,正專心吹奏。一隻黃褐色的狗緩緩走來,綠色的草地,紅赭色的泥土,空氣裏植物潮溼的香氣,一切都如此悠長緩慢,像女子吹奏的笛聲,可以天長地久,沒有什麼改變。
什麼是信仰?什麼是真正的歡樂?高更在畫面上用土著語言銘刻了「Areavea」(歡樂)這個主題。


〈永遠不再〉1897
1897年2月高更第二次在大溪地畫的Nevermore是他美學的代表作。一名土著女子赤裸橫臥床上,赭褐豐碩的胴體,像是華麗的盛筵。如同高更自己說的:「我想一個簡單的肉體可以喚醒長久遺失的蠻荒曠野中的奢華」高更在大溪地擁有過不只一次十三歲左右少女的肉體,祭品這樣「奢華」,這女子一無選擇地把自己奉獻給不可知的「神」,如同原始祭典中處女的血與肉的獻祭。他用不常使用的英語寫下了符咒般的標題——Nevermore,很想再擁抱或占有一次那樣青春奢華的身體,但知道不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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