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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導演拍得太美
11/07「藝文FUN輕鬆」歡迎收聽:楊凡與《淚王子》與1950白色封印的故事


華裔美籍作家譚恩美曾經寫道:
「他們要大家知道自己的遭遇,也需要有人做見證,因為一輩子獨自飲泣,實在太痛苦了。這些人相信只要將故事公諸於世、只要開口說出來,他們就能得到某種救贖。」

這一年來,從學者齊邦媛的《巨流河》到暢銷作家龍映台的《大江大海1949》,隨著滿街跑的北市公車廣告和各種電視節目,不難發現台灣文化圈對1949、1950的懷想與復古正悄悄發酵中。
今天要介紹的是以1950白色恐怖為主題的唯美電影《淚王子》。

1947年二二八事件之後,隨著1949年的基隆中學〈光明報〉案,到1991陳正然「台灣獨立會事件」為止,這是台灣的「白色恐怖」時代。
一直噤聲而沈默的「白色恐怖」,解嚴後,被壓抑的記憶逐一浮上檯面,各方主體重新召喚、組織、競爭、詮釋集體記憶的權力,端賴「信仰」的差異,決定了不同的詮釋結果。
德裔學者班雅明(Walter Benjamin)認為,訴說歷史就是搶救歷史,能將歷史從毀滅性的前進時間中搶救出來,因此,每一種歷史敘述都曾被視為一種「救贖」。
台灣以1950白色恐怖為題的著作,配奇相當推薦藍博洲的報導文學《幌馬車之歌》,另外,口述史《白色封印:白色恐怖1950》,或台灣人權景美園區出版的《白色見證》紀錄片,深入淺出,
忠於紀實的手法,也都十分感人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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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楊凡導演的《淚王子》,不僅是對大時代的生死愛恨的再詮釋,同時也展現了楊凡堅持的唯美藝術風格,那一年,導演拍得太美,美得令人神迷目眩。
因執行長Jenny好友楊凡導演的盛情邀請,基金會同仁有幸參加了《淚王子:清泉一村的故事》台北微風首映會。
10/28的微風因為《淚王子》首映而眾星雲集呢!除了女主角關穎帶了一票超正姊妹淘到場,令「必俗」的小編與小助理一飽眼福外,台灣新生代的演員楊佑寧和最近參與電影《霓虹心》演出的黃河也都親臨現場,此外,最近獲獎不斷的國片《不能沒有你》的導演戴立忍也前往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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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送給Jenny,《淚王子》全體演員+林子祥親筆簽名的威尼斯影展手冊 ,超酷!)

事前,耳聞這是一部眷村題材的片子,讓出身眷村的小配奇雀躍不已,自《光陰的故事》以來,眷村熱便風迷了全台灣。
和《淚王子》或《光陰的故事》相比,配奇出生的眷村就十分迷你,那是一戶只擁有兩個房間的舊式平房,村裡的路很窄,雖然沒有鹿港摸乳巷出名,但擁擠的程度時常能聽見或窺見鄰居們的作息,自然大夥的情感也因此變得緊密了起來呢。
小配奇時常打轉在各個玩伴家的廚房,北方水餃、湖南臘肉、上海甜粽…形成充滿食物氣味的童年。
最令人難忘的是桃園
龍潭的干城五村,這裡以「滇緬料理」著稱,小時候,經常聞香而至,推開別人家院子大門,走進去坐下來吃一碗的私房料理。剛出爐騰著煙的米干和酸酸辣辣的豌豆粉,真是令人難以忘懷。
當然,也不會忘記高雄的海軍眷村,夏夜傍晚,家家戶戶的孩子們搬著小凳子排排坐在大操場前,等著蚊子電影院開場的記憶。
然而,《淚王子》中的眷村氛圍或飛官的塑造卻讓配奇
有一種「美得不可思議」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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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照片取材自http://web.hach.gov.tw/hachweb/blog/whoismyluck,這是岡山空軍眷村,已經比配奇小時候住過的眷村大上很多倍哩!) 

童話故事「淚王子」,取材於愛爾蘭作家王爾德(Oscar Wilde)所作的〈快樂王子〉(The Happy Prince),創作於1988年,十九世紀英國維多利亞時代的〈快樂王子〉,充滿了哀傷的隱喻,也反應了
王爾德對當時社會迂腐以及階級制度的諷刺,同時流露出對弱勢的關懷與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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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援引的〈快樂王子〉的暗諷,將那個年代令人流淚不止的形象與秘密,透過隱晦的對話與動作傳達出來。
因此,在電影《淚王子》中,飾演將軍夫人的上海名媛歐陽千珺的關穎,藉由女兒的讀物將讀書會「思想」傳承下去。
童話中的快樂王子最後藉由「陣亡」回到上帝的身旁,電影中不忍卒睹的死亡,在唯美的寄託中,反而成為了一種昇華。
然而,色彩斑爛,富有浪漫色調的《淚王子》,過度聚焦於「死亡美學」的手法,在緩慢的空鏡與魔幻情結中,反而沖淡時代悲劇的震撼力。「清泉一村」或「1950白色恐怖」都變成一層淡淺的表面顏色,讓改編自真實事件的能量大大被削弱,十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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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舊式眷村前的淚王子全體演員合照,是不是有一種時光錯置的感覺呢?)

有趣的一點是,小編K認為,《淚王子》官方網站的故事書設計和電影中楊凡導演的「說書者」角色相互扣合,十分有意思!
但配奇卻有自己從電影畫面中尋找「自我想像隱喻」的壞習慣,老覺得這個「說書者」點破太多意味深長的想像,壞了這一個可多角度發揮的好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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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能不稱讚本片的攝影與畫面,有幾幕場景
讓觀眾印象深刻。
一片橙黃得不可思議的海邊草原,和藍得透水的天空。
小周小立去探監時,在巨大的藍白黨徽前,與軍隊閃身而過。
告密者丁克強的房外懸掛著巨大的國父遺象,當小周與霞君兩個身著制服仰頭凝望的畫面。
都在林子祥滄桑的歌聲中,有了時空倒返的魔力,讓人的視線也瞬間凝結在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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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唯有透過一次又一次文字與情節的安排,才能讓世人有機會重新建構一段自我言述的旅程。儘管任何的敘述只能盡可能虛擬「真實」,而不等於「真實」。
學者王德威如是說道:「 死難者不會因為一座紀念碑,或是一篇哀悼的文章死而復生。……我們不斷的寫,是因為寫不完全那傷痕;不斷的追憶,是因為我們再也忘不掉,卻又記不起那過去。」
電影說:「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淚王子。」
然而,配奇覺得,每一個人心中的淚王子其實都不太一樣,特別是楊凡導演心中的《淚王子》絕對需要懂得他美學哲理的知音們,才能慢慢體會其中細火慢燉神祕香氣。

11/07這位讓人重返1950的導演楊凡將大駕光臨中廣流行網的「藝文FUN輕鬆」囉!
快來聽聽,對個人美學一向有所堅持的楊凡,如何解釋與解構這段歷史故事中曾遭遺忘、隱沒的共同記憶,以及再詮釋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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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廊】
1.淚王子。官方網站
http://www.princeoftears.com/

2.2009台北市眷村文化節
http://militaryhousing.culture.gov.tw/

3.超炫!彩繪眷村─干城六村(台中市南屯區春安路56巷)
   網友部落格
http://jiasnoopy.blogspot.com/2008/11/blog-post.html
http://blog.yam.com/fscs58/article/19333187

4.高雄眷村文化館
http://sub.khcc.gov.tw/village/history/history.htm

5.台灣眷村代表作:朱天心《想我眷村的兄弟們》

6.白色的眼淚:《白色見證》(2002,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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趨勢教育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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